阿芙自然是要妆扮一番。

        跟叔裕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王二爷夫妇,这是第一次见面,阿芙想留个好印象,也不愧对自己曾经的“艳绝长安”的名号。

        底子在那里摆着,她又格外重视,难怪叔裕看到她的时候梗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一言不发地上了马。

        阿芙心里那个畅快啊,能看不能碰,急死他!

        私会晋珩的确有错,她也努力去弥补,去挽回了。

        可她觉得叔裕好像并不是就事论事;他好像是享受着阿芙的歉疚,每日拽得二五八万。

        阿芙不喜欢这样不平等的关系。她并不能在这样无休止的揣摩和迁就中感到幸福。

        从现在开始,不管叔裕如何,她要做回自己。

        阿芙开开心心地整理裙摆,今天也算是震他一震:倘若哪日当真和离了,虽说裴府能被媒婆踏平了门槛,她向芙的追求者也能排到温州老家去!

        天香楼是长安最负盛名的酒楼,体力跟不上的老御厨,有不少都是这里的师傅。

        阿芙跟在叔裕身后进了五楼的一间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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