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兄弟阋于墙的惨事,原不罕见。
譬如在一般的商贾之家,除了嫡长子都是旁支别系,分家时只落得三金二银的,那庶子幼子们自然是要费劲一切心机,夺个有利地位;
可裴家世代功勋,叔裕又是嫡子,就算不能袭爵,也注定是一生平顺。
舍了高官厚禄,在大哥的庇佑下斗斗鸡走走马,就如他的前二十年一样,岂不快意。
总之阿芙绝对不相信叔裕害了仲据,或者是她的心早已被叔裕难得的眼泪泡软了吧。
叔裕还愣着,他万万没想到王熙是认认真真觉得他为名为利会害了大哥。
裴老爷自年轻时就是这副不问俗事的样子,大哥真正是长兄如父地陪他长大。
就算他裴叔裕是个纨绔,也从未从未对长兄动过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大嫂的怀疑就如一把利刃,迅速插入了他毫无防备的肺腑之中,随即又离开,只剩下一个窟窿,鲜血肆意喷射。
季珩就不用说了,更是傻在当场。
倒是桓羡不可思议道:“表姐,你说什么呢?二哥哥怎么会害大哥哥?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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