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欢年聊了聊,阿芙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融冬院。

        舒尔正坐在院子里榕树下看书,看到阿芙如获新生的样子,笑道:“二舅母,今天这么高兴呀?”

        阿芙摸摸她的手:“天这么冷,怎么还在外头坐着?”

        舒尔眯了眼睛,贼兮兮道:“二舅母是和舅姥姥商量好了如何整治清雁舅娘吗?”

        阿芙哭笑不得,小孩子家家,懂得倒不少,拍了她额头一下,笑道:“你这小脑瓜,天天都在盘算些什么呀?”说着便也坐了下来,拿过她手里的书来看。

        “这是什么呀?拍案惊奇?”

        舒尔紧张兮兮地拿过来:“舅母,求你了,别让我阿娘知道!”

        阿芙笑,这拍案惊奇里情情爱爱鬼鬼神神的一大堆,裴蔓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姑娘看。

        “你既然叫我看到了,我自然是要告诉你阿娘的。不过呢,二舅母可以帮你求求情!”阿芙点点舒尔的鼻尖,看着她哭笑不得的表情笑出了声。

        因着舒尔一天到头地同阿芙呆在一处,叔裕渐渐便也不常来融冬院了,常常是直接在载福堂歇下了,连着住了半个月,终于去了明鸳处。

        他快一年来第一次在旁人处留宿,阿芙自然是难熬的,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感觉浑身血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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