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向夫人来说,韩雨湖是承载了她两层恨意:一方面这是她的儿媳妇,另一方面她还是韩姨娘的亲人;因此折磨韩雨湖给她带来的快感,就要比折磨穆欢年来得强得多。

        因此这么多年来,欢年终于可以坐在阿芙身边,一起安安稳稳吃顿饭了。

        向夫人布了菜,顺便还给穆欢年递了一盏热羹,笑道:“阿芙好几个月没回来了吧?你院子里一切可还好?”

        韩雨湖就端着巾帕笔直站在身后,阿芙哪能如实相告,只是笑道:“还不错吧,如今夫君同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哪会有什么变化。”

        向夫人笑成一朵花:“那就好,那就好。这也一年多了,能一切如昨,就是好事。”

        铭君在一边笑道:“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哪,阿芙,你不知道,阿娘每日就是将铭晏、阿纯和你念叨一个遍。”

        阿芙有点动容,她都数不清有多少日子根本不曾想起过阿娘:“二哥哥那边一切还好么?我自九月起一直也没来得及同他联系。”

        穆欢年笑道:“你二哥哥来信也不会说些近况的,上次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好长一篇,婆母让我念了,结果全篇都是写福安郡的布是如何织出来的。”

        向夫人低着头,微笑着,嘴角的纹路里都是幸福:“这孩子。多亏晋珩那孩子心细,常常给你大嫂嫂写信说些他们两人的近况,不然可不把阿娘急死了呢。”

        饭桌上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阿芙突然很庆幸三嫂嫂嫁进来。虽说如今可有她小鞋穿了,可她的存在,倒让向夫人真正接纳了穆欢年。

        阿芙又不在乎韩语澄心里是不是难受,只要欢年姐姐舒畅了,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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