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果然都没让她说完话,一掌砸在桌子上,声音响彻屋宇,吓得阿芙双肩一抖:“三人成虎的东西!再让我听见你们胡吣,看我不绞了你们的舌头!”
阿芙唯唯:“是是是,奴婢再不敢了..”心里却颇为感怀,到底是顾惜她的。
叔裕絮絮叨叨:“你不晓得,你夫人是个好心肠的,只要你不怀歹心,她自会对你好。人家冰清玉洁的姑娘嫁来我裴家,应付这么多事,不容易,你...你莫要给她添心事,听到没?”
阿芙乖乖点头,听着他苦口婆心劝别人对自己好,感觉颇为奇妙。
“那...襄远的事...也便罢了,谁还没个行差踏错的时候...她也不容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我也想了,她想要,过几日我便把襄远过给她便是...”
......
阿芙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臂:“不用了夫君..”
叔裕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酒坛一扔,跌跌撞撞起来,一头栽到暖阁里去了。
阿芙缓缓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睡颜。手指抚过他刀刻般的眉眼,肌肤滚烫。
她微微挽起唇角,睡吧夫君,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能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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