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很享受地闭了眼:“没什么就别喝那劳什子,你不是最怕苦了吗?去年病的那般重也不愿喝药。”
阿芙掐着他的肩膀,用下巴压他:“阿芙哪里怕苦了?但凡是对我有一星半点好处的,我都是要喝的!那去年我根本就没有生病,是元娘非要给我熬药!”
叔裕笑:“所以你去年是装病让我心疼?”
阿芙歪头想了想,当时虽没有这个意思,可是客观来讲还确实是起到了这个效果,就凑在他耳边,调笑道:“那夫君心疼了没?”
被她惹得心里痒痒的,叔裕转过身来,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疼啊,如何不疼,我的人..”扳着她的脸就要亲过来。
阿芙笑着推他,不让他碰:“油嘴滑舌,才不要..”
有脚步声,叔裕即刻松开阿芙,坐直望去。
是明鸳。她满脸堆笑道:“二爷回来啦?”
叔裕不自然地瞟了眼阿芙,她正低着头整理裙摆,没什么表情。
他“嗯”了一声:“何事?”
明鸳讨好道:“二爷忙了两日,想是累了,让奴婢给二爷捏捏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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