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纯嘲讽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般好命吗?嫁了一个尚书,还能和自己青梅竹马在嫂子房里行苟且之事?”

        阿芙“腾”地一声站起来,还没等出声,门被推开,向大人怒道:“向纯,你胡吣什么?”

        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一时没人敢出声。

        向大人两眼喷.火,再次喝道:“阿纯,你说的可是真的?”

        看向纯一脸惊恐,却没有心虚,他转向向夫人和阿芙,从她俩的表情上读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本是在书房中越坐越觉得自己话说重了,他的阿芙本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家,只是再如何重情义,怎好插嘴自己的婚姻大事。

        想到她离开时候的凄惶表情,不觉心中难受,这才拉下一张老脸,打算来夫人院子里好生安抚一下,谁知竟能听到这件无耻之事。

        他气得头晕,趔趄两步,阿芙赶紧扶助,解释道:“爹爹,阿芙才不曾行那苟且之事,不过是在嫂嫂房中同晋珩哥哥见过一面..”

        向大人怒道:“你那嫂子心中也没有半点明白!越是你们这样就越该避嫌,她这和那拉皮条的有什么分别!”

        这话说得就难听了,向夫人不乐意他这么说向芙,过来揽了向芙的肩膀,道:“欢年那孩子确实是没什么数,阿芙年纪小,想来是给欢年两三句话说得心里迷糊了..”

        向纯一看,眼皮子底下,这三个人又将自己撇在了一边,气得提了裙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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