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和婉婉跟在后头大气也不敢出,元娘揽着阿芙苦劝:“姑娘,老爷是被二姑娘为妾的事气狠了,姑娘撞上他气头上罢了。姑娘想想,老爷平日里多疼姑娘呀?那,那姑娘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老爷也得蹬了梯子亲自掰个角下来,是不是?”

        “姑娘!”看阿芙不答,元娘急得眼泪直掉,“姑娘怎么才好受些?想打想骂,任姑娘打,任姑娘骂!”

        向老爷得内书房离夫人的院子近的很,这几步路过去,就听见了里头的言笑晏晏。

        阿芙麻木地往前走,元娘更急,发狠把她摁住,捧着她脸道:“姑娘,你想好了,里头有大姑娘,你要是这幅样子进去,受了奚落,你可不准哭!听到没有?”

        阿芙勉强回过神,点点头。

        爹爹那番话太重了,狠狠打在了她心头最痛的角落。

        这一辈子或大或小的错犯了不少,唯独这一件可能要遗憾终生,每每想起都觉自己远远配不上晋珩。

        阿芙啊,你原来就是这样鄙俗的人,还自以为超然于诸姐妹之上...

        可是她不能把这一面露出来。

        她可以自我批判,可却不许姐妹们置喙半句。

        她们就是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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