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满满一车,回的时候又是满满一车。

        一家人站在轿厅里送他们,结果叔裕众目睽睽之下也跟着阿芙钻进了她那顶小轿。

        看着他身形高大,不好进这小小的轿子门,阿芙不得已伸手拉了他一把,脸却是羞红了。

        轿外,一家人注视着颤颤巍巍被抬起来的小轿,还有旁边呆头呆脑的高头大马和牵马小厮,心内十分无奈。

        待轿子出了大门,阿芙才嗔道:“夫君怎得又进了轿子!满城哪里有大人成日挤在女子的小轿子里的呢?”

        叔裕耍无赖,伸开胳膊把她揽进怀里:“怎得了?爷当年纵马跑长安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呀呀学语呢。”

        阿芙歪着脑袋想想,还真是:“这倒是,不过夫君的名声,好坏参半吧。”

        叔裕被她顶了一句,一时塞住,阿芙贼溜溜地转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名声呢,自然是夸夫君人生得好,武功又高,这坏名声呢..”

        阿芙待要说,叔裕一双手威胁似的环到了她胸前,盯住了她,似笑非笑:“嗯?”

        这一声“嗯”倒把阿芙酥到了,她突然一头拱进他怀里,傻兮兮地笑了,还没笑完,就捂着头不做声了。

        平日里她与他亲近,多半是夜里卸了钗环;这次拜新年专门插了一头珠翠,这一顶,倒把自个儿头皮刮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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