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觉得,想来自此二爷就厌倦了夫人了,就要就此撒手了,可过不几日二爷便又宿回了夫人房里。
她有时甚至会想,夫人总该要来葵.水吧?夫人来葵.水的时候怎得二爷也睡在她那呢?
阿芙腰肢酸软,急急就去了浴房。
明鸳旁的她看不上,对叔裕的一片忠心还是天地可鉴的,倒也不怕她给叔裕下了毒,何况还有几个院子里的丫头守着,这么多双眼睛,也不怕她干了些不干净的事。
阿芙平日很少让院子里的丫头进屋子,都是只许樱樱婉婉和元娘贴身照顾。
这一次倒是让两拨她不信的人彼此制衡了。
阿芙褪了衣裳步入池中,由着元娘用蛋清揉了头发,好好放松下来。
相比往年,这个新年真是乱七八糟的。
一晚上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见了这么多人,碰了这么多事,倒让阿芙精神起来,这么晚了也不觉困顿。
她想,许是耍心眼的功夫真的是随了阿娘的,要应付的路人甲乙丙越多,她竟越亢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