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南池宫的大门,她还忍不住反复咀嚼着乔贵妃的几句话。

        “有的时候不是沉湎于往事,而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出来了。”

        “当他太压抑的时候,你就开导开导他。”

        她隐隐约约知道乔贵妃所指“不可能走出来”的往事,可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是“当他太压抑的时候”。

        毕竟,那鼎翠阁,荷香楼,哪个不是他纾解的温柔乡呢?

        去穆淑媛那里略坐了一会,还没说上几句,便有宫女过来传话说宫宴就要散了,裴尚书在找她。

        她又只得一路快走回太和殿门口落轿处。

        远远一看,叔裕靠在裴老太爷身上,喝得有些醉昏昏的正说些胡话。

        阿芙心头一紧,急忙过去,抓住叔裕一条胳膊,想把他塞进轿子里。

        裴老太爷一脸无奈,却甩不开他。

        叔裕嘴里念叨着:“..阿爹,七年了...马上就要七年了..”

        他感觉阿芙在拉她,定睛看了她一眼,忽又抓着她半哭半笑道:“阿芙啊...我对不起嫂嫂啊...大哥是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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