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给刺激了一下,再回家之后,待人便有些懒懒的。
后来有一日出门闲逛又着了风,竟结结实实病了几日。
叔裕只道她是被皇后娘娘给吓到了,好生心疼。
他下朝回来,她还没出被窝。
长发松松挽着,人埋在被子里,看起来倒惬意得很,除了鼻子不通气,说话有些不利索,别的倒都还好。
他脱了外衣便上了暖阁,搂着她道:“嫂嫂怎得把家里事往皇后娘娘那里捅,何况你做的也无甚不妥,倒是她的过错了。看这病的昏昏沉沉的,啧。”
阿芙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皇后娘娘也不曾为难我,不过是教我为人做事的道理罢了..”
元娘刚好端了药来,递到炕桌上,道:“皇后娘娘想来不曾不许夫人喝药吧?快喝了,早喝早好。”
叔裕“扑哧”一乐,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端起药碗递到她嘴边:“好了,乖乖喝了,一会让元娘拿糖给你。”
阿芙拒绝:“不想喝药..我不过是偶感风寒,不要紧的,怎得还要喝这般的苦药嘛...”
她把头拱到叔裕肩窝里,双手将他一抱,声音软软糯糯地,叔裕顿时缴械:“好了好了,不喝了。也不甚要紧,不想喝就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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