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吃了些紫薯糕,喝了半碗米浆,便撂下碗起身。

        阿芙也忙跟着站起来:“夫君就吃这些么?想来入宫中午也不得吃尽兴,要不然还是多吃些?”

        叔裕仍在咀嚼,没有出声,伸手示意她坐下,自己转身从南屋取出两把重剑。

        “我人去不了了,礼还是要送的。我也不懂他们文人喜欢什么,就给你他俩准备了两把剑,不重,够快,你便替我交与你二哥哥,再让他送与那位穆进士。”

        阿芙起身去接。

        她原想说穆晋珩也在向府上住着,突然想到这么多日子过去,估计早已回了渔阳;也无意多事,便缄口不言。

        叔裕挑了挑眉,却没有松手:“你抱不动的,樱樱,元娘,来接一下。”

        阿芙不服气:“两把剑而已,我虽不能倒拔垂杨柳,两把剑还是..”

        叔裕便微微撤力,阿芙果然被坠的向前一趴,幸而他早有准备,立时将剑握住了。

        他大笑阿芙的窘态,后者憨态可掬地惊道:“这也太沉了吧?我二哥哥怎用的动这般沉的剑呢?”

        她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这南绍可是叔裕这样异于常人的怪胎才该去的地方,二哥哥和晋珩哥哥这样的公子,可太不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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