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亲她,胡渣蹭的阿芙生疼。

        缓了好久阿芙终于找回声音,一掌拍在他胸脯上,气道:“阿芙竟不知,那耳房里就有两个女人,怎得夫君还赖在阿芙这里不走!”

        声音之大,把守在门口的婉婉吓得一抖,急忙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叔裕不防,竟被她拍得仰面躺过去。

        可是他心情极好,也不恼,又转过身来把胳膊腿乱踢的阿芙圈进怀里,笑道:“怎得,阿芙吃醋了?”

        阿芙气地直翻白眼,索性闭嘴不理他。

        她越是这样娇娇的,劲劲的,他反而更是爱得难忍,搂着她各种做小伏低。

        最后阿芙掌不住笑了,还是故意拿话激他:“是我一个好哄,还是那两个好哄?”

        出口她便觉得自己轻浮了,都是被他各种令人眼酣耳热的情话给灌的,恨不能立刻装睡,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叔裕却越发得了趣,扳着她的肩膀,非要她睁眼看着自己:“自然是你一个顶她们两个了!不,顶上全天下的弱水三千也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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