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裴老夫人已快要大好,斜靠着,看阿芙坐在床沿上织璎珞。

        她如今神智清明,看着阿芙脸都小了一大圈,手腕更是不盈一握,不禁感慨道:“阿娘这一病,真是难为阿芙了。”

        阿芙闻言抬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不难为,阿娘好了,阿芙心里就安定了。”

        她织璎珞手生得很,半晌才套得一个结,还歪歪扭扭地。

        老夫人看不过眼,轻轻打了她的背一下,指点她重来:“一看你这小时候的功底就没打好,爹娘娇惯吧?”

        阿芙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有些。我阿娘还好些,我的干娘和奶娘真正是百依百顺呢。”

        “不妨事,谁让阿芙招人疼呢,是个娇惯也娇惯不坏的好孩子。”裴老夫人爱惜地抚摸着她半披着的秀发,“叔裕对你,一切都好吧?”

        阿芙不过脑子地答:“夫君对阿芙好得很呢。”

        这几日斗不过匆匆一面,又全身心扑在老太太病上,便是有些不好也都忘在脑后了。

        裴老夫人又拍了拍她的脊背:“就知道报喜不报忧!我问你,我的二郎我知道,他向来是个爱玩的,可有胡作非为些?”

        一个“胡作非为”,突然唤醒了阿芙某些尘封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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