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她命好吧?门户低些,人长得却好,还别有一番风度;盲婚哑嫁进了裴府,偏偏夫君和婆母一个比一个宠爱,不像是媳妇,却似个小女儿一般。

        二嫂嫂这个人,说坏,却也不坏,只是..

        桓羡不想承认自己嫉妒,只是对阿芙有些亲近不起来罢了,总盼着她跌一跤,出出丑。

        想来二嫂嫂也是知道自己在裴家算是个外人,平日里都闷在融冬院,也不同清雅居和梧桐院走动,顶多是来德和堂给老太太请安。

        桓羡看着那个伏在床侧的瘦削身影,心中突然有些大逆不道的快意:现下连德和堂你也来不了了,看你日后跟谁说话!

        叔裕和季珩送了孙太医出去,疾步往回赶。

        一进门就看见两位夫人一站一跪,对比明显,桓羡显然还在神游四方。

        叔裕碍于情面不好作态,季珩脸色却直接垮了下来。

        他伸手拽了桓羡一下,低声斥道:“在这杵着干什么?也不知找点事做!”

        叔裕坐在阿娘妆台前,注视着阿芙,假装看不见那俩。

        桓羡回过神来,见夫君当着兄嫂的面训斥自己,又羞又急,却不敢还口,泫然欲泣,又知道哭了也无助益,只是更令季珩烦躁,便借口泡茶出去了。

        阿芙唯有在季珩出声的那一瞬抖了一下,之后连动都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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