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惊喜道:“是么?这是你二哥哥罢?真是人小志气大,听说也不过十八岁,竟然拿了榜首!”

        阿芙微笑着点头,裴老夫人又朝叔裕道:“比起你姐夫也不输呢!你姐夫当年也是十八岁被选中进了国子监呢!”

        叔裕道:“不止呢,今年还有一位少年天才,是榜眼,跟铭晏一般大,两人关系还不错。”

        阿芙心知他说的是晋珩。

        裴老夫人抚掌:“真是国家之幸啊!”

        叔裕神色也有些激动,又夹杂着些振奋和沉郁,忍不住看了阿芙一眼:“的确是少见了。圣上要留两位在京兆尹实践,铭晏却自请去了福安郡,那位榜眼,叫穆晋珩的,说要协助老友,也一并去了,过几日就赴任。”

        阿芙“腾”地一声立起来,失声道:“什么?”

        那福安郡是本朝最西边的板块,紧挨着南绍,每次作战,福安郡基本都被碾压一遍,这么多年来,早就碎成渣了。

        阿芙头晕目眩,她二哥哥和晋珩哥哥是手不能提的文人,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能做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却实在是难掩心中焦虑,急行两步撵到叔裕身边,牵着他的衣袖:“夫君帮帮妾身吧,妾身哥哥手无缚鸡之力,怎能去那般地方呢?他不像夫君,能行军打仗,去了也于大局无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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