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以蒸一蒸去凉气为由让阿芙服侍他洗了个澡,两个人闹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阿芙半干的头发又湿透了..

        叔裕心满意足靠在床围上看阿芙拭发,不经意道:“这次姐夫当文试的判官,整个制科期间都不在府里,舒尔又病了,阿姐脱不开身照顾孝则,你明天白天去把孝则接过来吧,免得起居没了人照顾,影响殿试。”

        裴蔓是最雷厉风行的人,幼子孝则才十五岁,已找通了门路送去殿试。皇上看在顾家和裴家的脸面上定然会给个过得去的成绩,这孩子的前程不可预计啊。

        阿芙一顿,想到只跟老夫人报备了回娘家,还未跟他说,便笑道:“还没有告诉二爷,我今日白天里已同老夫人求了假,回娘家呢。打算的是正好你明日晚上进宫准备,我回娘家家,等你当完了值,我也就回来了。”

        顿了顿,她又说:“嫂嫂和弟妹应当都无事,我明日去求求他们,定把孝则安排好。”叔裕已经定了给武科当判官。前一日入宫,殿试完了,受了宫宴再回。

        叔裕当下没吭声,只“哦”了一声。

        阿芙便也不说话,两下都安静了。

        叔裕从没想过阿芙会拒绝,因而刚才只不过通知她一声,结果她不仅不能照顾孝则,反而殿试当日还要回娘家。

        亏他还在想着宫宴上要早些回来,不能让阿芙久等呢。

        明日回娘家,定然是想见见她二哥哥铭晏。

        铭晏是一定能上榜的,孝则则不一定,孩子还小,若是照顾不周肯定影响殿试,她怎得不顾轻重缓急呢?

        怎么人都嫁了过来,一门心思还只是她的娘家人吗?

        真是捂不热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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