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也不喜鸳鸯的鸳字,听着总和冤枉的冤有点像。然而事涉主母的娘亲,没话可说,自认倒霉,只得磕了个头谢恩。

        折腾了一番,也算是把这两位通房打发走了。载福堂里只剩下阿芙和叔裕,还有旁边立着的一个不知所措的樱樱,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叔裕专心品茶,阿芙也因为怕他生气自己改名不敢轻易开口,总觉得他刚才答应的没那么痛快,最后还是门外的细细簌簌打破了沉默。

        “二爷,要用饭吗?”叔裕的侍婢秋蓉小心翼翼探进一个脑袋。

        叔裕气定神闲:“上来吧。”

        阿芙习惯跟个小松鼠似的从早到晚不住嘴,因而每一餐都吃不多。这盘点点,那盘蘸蘸,小肚子就饱了,最后对着一大碗汤干瞪眼。她看着莺莺,莺莺看着她。

        在向家,向老爷严禁孩子们在家庭餐桌上剩下食物,总觉得不雅。好在每次都是在向夫人房中用饭,每次给阿芙的碗中都是只有一口,才让她蒙混过关。

        在裴家的第一顿饭,这汤是堪堪齐着碗沿的,能喝下才怪!

        平日里,阿芙就算私下剩了汤,也少不了被元娘说一顿。这会元娘不在,她和樱樱反而都傻眼了。磨蹭了一会,她只得朝叔裕道:“夫君,我喝不下了。”

        叔裕瞟了一眼她几乎没动的汤,好笑道:“你可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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