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突然向上移动了起来,Y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道从电梯里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电梯到了11层,门缓缓的打开了,门里面什么也没有,而Y这时好像着了魔似的

        一看就是出来溜达的病人。天都这么晚了,寒气太重,他这样出来乱逛,对身体不好。作为大夫的职业习惯,Y想提醒他,但一看到他那阴沉沉的脸,和怪僻的眼神,Y没说出口,把话又咽回了肚里。

        那人仍然用排斥的目光盯着他看,虽然他觉得很奇怪不解,但也起了提防心,本能地往外靠一点,省得和他走得太近。

        突然,那人脸一动,硬生生挤出一堆笑来,那笑,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敬爱,像见到了亲人,又像见到了恩人,甚至手举到太阳穴部位,冲Y点头敬了个礼!

        这一来,Y更糊涂了,什么情况?但有道是礼尚往来,Y也回他点一个头。

        那人缓缓转身继续往前走。或许他太瘦了,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还真能用“移动”来形容。

        Y便也跟着他点脚步,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墙根边!抬头一看,确确实实是一堵墙,无法再往前走一步!但,刚才那病人呢??前两秒他明明就走在前面的啊!难道还能凭空消失??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点害怕,看看周围,一片漆黑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他转身加快了速度,往工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全是刚才发生的事:瘦骨嶙峋的病人,怪异善变的脸色,凭空的消失,周围空无一人……他嘟噜嘟噜摇晃几下脑袋,想要把刚才诡异事忘掉,因为接下来他就要上手术台了。

        走进亮堂堂的办公室,Y喝一杯热腾腾的绿茶。

        或许是白布太短,又或许是没遮好,那人的头发露出来一些,灰白灰白的,有些蓬乱,应该是男性。那头也露出来两只脚掌,一只脚还半搭在床外。那脚瘦骨嶙峋又干巴巴的,应该是上了岁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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