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律师的电话。

        根据律师所说,两个股东先生日后将会是保留股东权益的名誉监事会成员,也就是他们可以定期从集团获得分红,但是仅限协助,不能参与集团的事情,也无权下达指令。

        老爷子最近一直在思考卸任以后的集团资产与业务分配和他个人遗产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改动过很多次,不过老爷子一直勤俭,手下资产大多就家中没人一栋房,每个月固定的分红。

        财务方面他倒是一直倾向于捐献给慈善机构,但是一般的慈善机构他又不放心,所以一直搁置,他考虑过为他正在学医的小儿子成立一个冠名的基金会,律师也在做这些方面的准备,如果成功,这比钱,将会归于小儿子名下,但是使用还需要经过集团和独立的第三方审批。

        在股东先生的房间,找到了一份刚刚起草的协议书,起草人是他本人,大概意思是一定不会做某些事情,然而从内容看,其实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倒是更像只是不断地强调不会做,单页纸写了不保证任何后果,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下面证明人也没有签字。

        他的身上有一个正方形的透明盒子,好像刚刚清洗过一样,里面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成分。

        在二小姐的身上择有一股非常独特的香水味,比较浓郁,他的手上有非常明显的硬质丝线勒过的痕迹。

        大儿子的搜集李有很多条和股东先生的通讯记录,都是与一个国外拓展生意有关。

        根据佣人所说,在宴会开始之前,二小姐进过老爷子的房间,两个人还发生过争执,出来的时候脸色非常的难看,之前房间也有比较明显的争论声。

        大儿子和股东先生在五分钟后一起进去的,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表情似乎比较愉悦。

        股东先生在下午又进过一次书房,不过当时老爷子在厕所,他是转交集团文件来的,在屋子里坐了十分钟左右等老爷子从厕所回来。

        食物很早就已经放到了书房,而且当时他们还尝过,如果有事的话,这些佣人应该早就已经出事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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