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我什么都怕。”

        “你怕死吗?”她认真的望向秦远。

        “我怕,但是我死不掉,就像z一样,除了她,没有人能杀掉我,当然除了我,也没有人能杀掉他。”

        “也对,毕竟棋子是无法杀掉棋手的。”

        “只有棋手,才能杀掉棋手。”她喝了两口酒,脸色微微的红润起来,她对酒精很敏感,喝不了太多,可是她却依旧在喝。

        “我以为呀,只要我无规则的乱杀,就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但是我却下意识的无法选择双鱼座的人下手。”

        “哪怕我知道,这样瞒不过你的眼睛,但是我却还是那样做了,因为有些东西,我无法下手。”

        “你知道吗,我要杀的第一个人,他就是双鱼座,我当时将枪口瞄准了他的头,只要轻轻的扣动扳机,就能看到他的天灵盖掀起。”

        “但是,我放弃了。”

        “我下不去手。”

        “事实上,不仅如此。”秦远摇了摇头,在这些案件中,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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