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的一连串反常举动,
让陈默言顿时感觉惶恐,就在他暗自疑惑的时候,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了一阵似有若无的哭声,那是一个女人,再伤心的哽咽。
这哭声,
他很熟悉,可秦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的躺在那里,睡死过去。
陈默言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他听得出来,这声音很像是钟宁。
哭声最终停在了门外,那一声声悲恸的哭泣,就像是猫抓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本就脆弱的神经更加疲惫,冷汗顿时铺满了陈默言的额头。
“秦远,你听到了吗?”
陈默言没有立刻转开门把手,而是回头望向秦远。
空气有些凝固,没有人回答陈默言的话。
他的额头越来越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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