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秦烨叹息道,“以您的意思,那明日大试,弟子还能有几分胜算”
“老七,”一直未曾发言的田不易,此时竟开了口。
“师父”秦烨恭敬聆听。
“记住你师娘的话,”田不易道,“万不可存有侥幸心理。一旦你再运转真元过度,伤了修炼根基,便要后悔莫及了”
“”秦烨心理略微有几分惋惜,“师父,弟子知道了”
房间之外,大竹峰众人都在庭院里。
因为此前师娘曾告诉过众人秦烨的大体伤势,没有伤到根基,最多休养半月就能恢复,是以此时大家脸上还算平静。不过,如此静静地等待,也的确让人百无聊赖。
性子活泛的杜必书,早便在庭院里走了几遍,注意力不由得发生了偏移,关注到那环境清幽的庭院来。便听他赞道:“这院子不错啊,老七虽然受了伤,也算是因祸得福嘛,不用再跟咱们几个挤一块儿了”
何大智道:“你小子净喜欢胡说老七乃是为了咱们大竹峰争光,拼到了极致这才受伤,那可是无上荣光怎么到了你嘴里,好似老七却是为了这么处养伤的房间,才把自己弄伤的”
杜必书嘿嘿一笑,忙道:“师兄,是我失言不过若是能交换,我倒愿意跟老七换一身伤,来这儿住住”
何大智气得发笑,一根手指晃点地道:“你呀,别瞎胡闹这是能替换的吗”
“说笑,说笑而已嘛”杜必书躲开何大智的手指,道,“这不等得无聊么,寻个话头说说,也不知道老七现在怎么样了。”他好似颇为关切且惆怅地感慨一声,转眼便恢复,兴致勃勃地道:“哎,左右无事,咱们要不来就老七明日的比试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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