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师兄,见了秦烨神态,面上露出古怪之色。
田不易脸色一变,阴沉得犹如夏日骤至的雷雨天空,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只有一个念头不孝之徒,不孝之徒若非此时众目睽睽,他便忍不住要出手将那混账东西捉来,狠狠教训一顿方能出气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居然宿醉至此都不顾为师老脸了吗
晃晃悠悠,到了台下,而后秦烨费劲不小,才爬上台去。当他目光落到对面熟悉的清冷人影身上时,双眸光华流转,一应迷离醉意如若潮水般退却,唯独面上潮红,分毫不减。
陆雪琪虽是一心修道,秦烨此时的模样,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疑惑之余,心中也升起一阵被轻视的恼怒。
监管长老上了台来,道:“秦师侄,你无恙否”
秦烨稳稳站住,笑着道:“无恙,无恙弟子昨日比试,真元耗尽,经脉也颇受震荡,承蒙家师厚爱,赐下师祖秘制灵酒补益自身,蕴养经脉,一时不胜药力,有劳长老费心了”
“嗯,”监管长老点点头,“原来如此。既是无恙,比试那便开始吧”
台下掌管青云门刑罚之事的苍松道人,神色一沉,斥道:“岂有此理,堂堂玄门弟子竟违背戒律擅自饮酒如此之人,如何能当大任掌门师兄,应立即取消此子比试资格,将其交付刑罚堂处置”
田不易闻言怒道:“苍松师兄好没道理我那弟子已然言明,乃是因为耗费过度、经脉震荡,服用灵酒疗伤罢了,哪里违背了门规戒律怎么,师兄难道要治他一个服药不当之罪吗”
苍松道人眉头一拧,冷冷地道:“胡搅蛮缠青云门自有门规戒律,岂能由你信口胡言”田不易哼地一声,也冷下脸来:“那倒要请问一下师兄,秦烨所作所为,究竟犯了门中哪一条戒律,哪一条门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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