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脸上古怪,不善地看着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占我便宜吧?曾书书见他表情变换,心下明了,一时苦笑着解释道:“秦师弟别误会,我名字里的书,乃是书本之书,非叔父之叔。也怪我爹,当初我娘为我起名‘英雄’,叫‘曾英雄’多气派啊,偏偏我爹见我从小便爱看书,因此心血来潮起了个‘书书’之名,搞得成了一生笑柄,真是的!”
“原来如此。”
他这名字,与六师兄“杜必书”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唯一的区别是,六师兄的名字“伤己”,大家都愿意叫,而曾师兄的名字“伤人”,恐怕愿意叫他全名的不多。
“却是我误会了。”秦烨又好奇地问他,“方才曾师兄知晓我身份,为何表现奇怪,好像不太乐意一般?”
曾书书笑道:“嘿,我那不是怕被同门知晓偷溜下山,然后到我爹那儿告状嘛。”秦烨失笑,道:“我若真去告发师兄,岂不是把自己也要拖下水去?”
曾书书愣了一下,一拍脑袋,道:“对呀!我只顾着想自己别露馅儿,怎么忘了若有人告发,那他自己又在何处得知?哈哈,对了,秦师弟你下山,莫非也是——”
他从秦烨的言语之中,分明辨出潜台词来。
秦烨一笑:“那师兄,又是为何而来?”
曾书书眼珠一转,道:“我嘛,自是为了修行御物之术,飞啊飞的,便到了此处,一时乏了下来休息休息而已。”
秦烨莞尔,道:“不错,不经历锻炼,哪里修得成上乘御物之法?我与师兄一样,也是下来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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