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心底一跳,猛地抬头看向田不易,却见其目光灼灼,哪里有半点开玩笑之意?顿时知道师父乃是认真,也不敢有所虚言,苦笑一声:“师父,齐昊师兄修为您今天也见了,弟子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田不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忽地话锋一转,没头没脑地讲起了一段往事:“为师师从大竹峰六代首座郑通真人,也就是你师公。你师公其人,智慧深远,道法精深,便是在整个青云门也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受一应青云弟子敬重。”
秦烨不解其意,不过谈及长辈,他也得端正态度,恭谨道:“师公威名赫赫,可惜弟子无缘得见尊颜,委实遗憾。”
田不易没理他,似陷入回忆那般,继续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奇人。不止道法通玄,道行如渊,无可揣测,便是其他诸般小道,也极为擅长的。为师才智有限,没能学会师父之传承,只学到一些制药炼丹之法——由此也知道一个趣事。”
秦烨有些好奇了,问道:“师父,是什么趣事?”
田不易道:“便是你师公当年教授为师炼药时,以诸般灵材奇果,制了一批蕴养筋脉之灵酒。当时大竹峰上知晓此物者仅我一人,偏生为师又不好此物,诸多琐事之下竟是将它忘了。此时想来,那批灵酒封存窖藏至今,应是有两百多年时间了吧。”
什、什么?!
窖藏两百余年的灵酒?
秦烨几乎下意识便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但随即,他念头转了过来,心肝儿都为之一颤,扑通便从心地跪了,干笑道:“师父,您、您都知道了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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