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这倒听懂了,师父乃是怕他禁不住心中欲念强自增加修行时间,所以要他“勿要强求”。当即躬身行礼,口中称“是”。田不易说完之后,便自往守静堂内而去。

        苏茹仍在原地,她也听到田不易方才的一番话,心中却委实无法认同,心中想道:“若如那般‘清静无为、常清净宁’,大竹峰弟子修行谁来督促?莫非下一届‘七脉会武’大比,仍是让其他诸脉看笑话?”

        又见堂上众人自田不易走后,一个个喜笑颜开,浑然没有半点为师门争光之紧迫感,再想到田不易之言,气从中来,忽地开口,以一种秦烨全然陌生地语气说道:“你们且都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我来考较你们修行,让我看看这两个月里你们都有多大长进!”

        而后,也不看他们一个个苦丧模样,带着田灵儿款款离去。

        距离前次考较,仅仅过去两个月时间,修行又不是烧火做饭,突击一两月便能有所成就。可以说,此间众人,无不仍是在原地踏步,哪有什么长进,一时连话都不想多说,哪里还有先前的勃勃兴致?

        秦烨颇为好奇,他道:“师兄,师娘的考较十分严格吗?怎么大家好像都很害怕啊?”

        何大智叹息,面有悲戚沉痛:“师弟啊,师娘考较可不是严不严格的问题,那是——唉!总之,再过一两年,你亲身经历了,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而后意兴阑珊地离开,回别院苦修去了。

        其余师兄,也都摇头叹息,一一离去,连杜必书都垂头丧气,拍拍秦烨的肩膀自行离开,很快守静堂便只剩了秦烨与宋大仁两个。

        “大师兄?”

        宋大仁苦笑着解释道:“师娘虽看着温婉和气,但实际上生性颇为要强。师父对我们修行管得不严,但师娘却经常督促我们,最重要的是,师娘考较可不止说说而已,通常会以动手开始,然后以我们挨一顿揍结束!比起师父来,我们更怕师娘多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