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静堂内,大竹峰众弟子早已在右侧依次侍立排开。

        此时田不易夫妇尚未到来,吴大义、吕大信几个便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只是他们全然猜不透师父心思,说来说去皆是妄言。便有老六杜必书手上一拍,脑袋里迸出个绝妙主意,将众人注意转到自己身上,他道:“诸位师兄,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个赌吧?”

        说起杜必书,不得不提及此人从俗家时带来的一个嗜好——生**赌!那时他尚未受田不易点化修道,后来上了山,虽然戒赌,但总会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来与人打赌,以便过过赌瘾。只是颇为有趣的是,杜必书与人打赌便如同其名一般,那是“逢赌必输”。

        以至他都多了句口头禅,道是:“自从师娘给我改了名,我是逢赌必输啊!”

        说起杜必书其名,也有一段趣事儿。大竹峰以“仁义礼智信”排辈论资,中间是个“大”字,便如“宋大仁”,“吴大义”一般。到了老六杜必书,原本也应该嵌一个“大”字,叫做“杜大书”,可惜,这名字叫起来,好似在叫他“杜大叔”。师娘苏茹叫了几回,很是不满意,扬言“某人不尊师重道,要寻个机会教训他”云云,吓得杜必书忙请师娘改名。

        这一改之下,“杜大书”便成了“杜必书”,谐音“赌必输”,除了叫起来不难么让人难堪之外,也有苏茹警醒之意在其中。让人意外的是,改了这名字,杜必书还当真“逢赌必输”,也算奇景。

        且回到杜必书说出打赌之言,一众师兄弟相互对视,尽都眼中带笑,知道老六那是赌瘾犯了。吴大义接他话道:“老六,你想打什么赌?”

        “二师兄,”杜必书答道,“咱们就赌今日师父会不会收秦烨入门,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略以一思忖,齐声认可。

        杜必书嘿嘿一笑,一副智珠在握地道:“那好,诸位师兄,我准备押——”

        秦烨在大竹峰也住了几个月时间,其中杜必书与他接触最多,知道他虽有一股子聪明劲儿,却难得的踏实肯做事儿,心性之间也全无年幼而肆意妄为之举,颇得他的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