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秦烨,便是宋大仁等弟子,也都觉得奇怪,杜必书与秦烨关系最为要好,当即便欲替他去找师父问询一下。但宋大仁止住了他,摇头道:“小烨伤势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然稳固,你道师父为何让他在山上多停留两月?那是师父特地设立之考验,老六你切莫胡乱插手其中!”

        杜必书恍然之下,也想通诸多关窍:“原来如此,难怪大师兄你总是告诫我们,不要在他面前提及拜师修行之类的言语呢!”

        然而日复一日,竟过去了整整一月。

        是日,苏茹结束了对一众弟子的考较测验,莲步轻移,来到守静堂书房,径直坐到田不易面前,一双明眸定定地落在他身上。田不易对妻子这般模样有些莫名,开口道:“何事?”

        苏茹只觉自己也看不透丈夫此举的意图,便直接开口问道:“那少年秦烨,你准备如何处置?”

        田不易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的尴尬,故作镇定地啜饮一口香茗,口里“唔”地一声。

        苏茹深深地看他,凝脂般玉颜之上忽地露出古怪表情,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胡说,我那是——”田不易矢口否认,然而苏茹哪能不知道他的本性?便看着田不易只是笑着。

        “呃,好吧。”田不易无奈地承认,“近日读经颇有收获,一不注意忘了时间,也是常事。”苏茹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处置于他,是收入门墙,还是直接送下山去了事?”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你久未答复,我还道你自有计较,谁想你居然把此事给忘了!哼,你不知道,我今日看那秦烨,扫地跟失了精气神儿一样,大黄捉弄于他都没了心思反抗。”

        田不易一怔,道:“原来那死狗最近捉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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