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
刀落竹身,便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回传,秦烨不察,手里的柴刀握拿不稳,竟被一下震脱出去,有些稚嫩的手掌登时通红一片,剧痛传开,让他不住的倒吸冷气。
“嘶,这、这真是竹子,不是什么钢筋浇灌的铁棒子?”再看那竹身,全力一刀,居然只是留下的一处不显眼的白痕?
秦烨凑近看了眼,拿袖子一擦,得,白痕也消失不见。
又等一会儿,手掌没那么疼了,秦烨不信邪,捡回震脱手的柴刀,照着那黑节竹再砍一刀。这回不敢全力,收回了一些力道,邦的一声过后,那竹子仍旧半点变化也无,倒是一阵风吹过来,顶上的竹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嘲弄某个人的不自量力。
秦烨顿时怒了:“我就不信了,还奈何不了区区一根竹子!”
一个上午,安静了好些年的大竹峰后山,终于再度迎来“邦邦”的砍伐之声。待到日照高起,秦烨累得几乎脱力,瘫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再看那竹子,对着同一个地方砍了一上午,终于将它砍破了表皮,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擦了两遍,没有擦掉,是真的破皮了。
秦烨汪的一声哭了:“我怕不是砍了根假竹子!咦,等等,我没汪啊,谁汪的?”忽然,竹林里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秦烨连忙扭头,便看到身后上山竹林掩映的小径上,猛地窜出一道硕大的黄色身影,一下将他扑倒在地。
“汪!汪汪汪!”
“啊,怪兽——!”
秦烨一个不注意被扑倒,接着便只见一颗硕大的狰狞脑袋贴在脸前边,龇牙咧嘴“汪汪”狂吠,立时被喷了一脸的口水,吓得连连大叫,却又因为脱力,全无挣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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