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场哗然，因为聚光灯的缘故，所有观众都看得很清楚。小丑显然被吓了一跳，嘴巴长得老大，竟然忘记了躲避。
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血案发生，那只蝙蝠还没撞到小丑，就像雾一样消散了。
全场的观众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他们以为这是马戏团为了谢幕表演特意创造的节目效果，还是个魔术节目。
小丑动作僵硬了大概几秒钟，如同定格的画面，然后挺直身体，血红色的嘴唇高高扬起，眯起眼睛，俯身，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如果他此时伸出舌头，大家就能看到，一个黑色的数字“6”，占据了他的整个舌头！
聚光灯打在了他的身上，全体的观众再次响起掌声，观众们热泪盈眶，毕竟，从今往后，他们也许再也看不到马戏团的小丑了——永久关闭之后，马戏团肯定是要解散的。
没有人能看见，这小丑的眼白，已经全部变成了纯黑色。
……………………
纽约，圣约翰大教堂是美国主教制教会圣公会主教座堂。
此刻，大概有一百多人，在这座世界第三大教堂的大厅里做着礼拜，他们大多是虔诚的信徒。
一名神父站在最前面领读着《圣经》摘句，场面一片安宁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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