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倒在血污和泥浆横流的广场地面上,任由重新回归的冰冷雾气将自己包围

        当霍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入眼处是一片熟悉的木制屋顶以及一个更加熟悉的蹩脚“吊灯”。

        这玩意儿是他七岁的时候闲着无聊自己弄的,当然,这并不是用电的那种“高科技吊灯”,其中的光源是一根蜡烛,霍普仅仅只是把它插到一个烛台里,然后把烛台用绳子绑起来吊到了房梁上,仅此而已

        其实说实话,一开始这玩意儿还挺不错的,点亮之后火光能够照亮到整个房间。

        不过当霍普第四次从烛台下走过时被滴下的蜡油烫的惨叫出声,并且点燃的蜡烛第三次从烛台上脱落掉下来差点把他的床烧着后,这东西就很快的被弃用了

        “呵呵咳咳咳”

        想起自己当年因为无法适应这个世界而干出的那些蠢事儿,霍普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却一下牵动了身上酸痛不已的肌肉,让他的笑声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哥哥?你醒了?”

        霍普的咳嗽声惊动了旁边的某只小动物,原本伏在他床边流着口水睡的正香的小丫头这时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你这丫头”霍普看了一眼窗外翻腾的白雾,随即有些心疼的瞪了某小妮子一眼:“该不会在这里待了一整夜吧?”

        “嘿嘿~~”

        伊莉雅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学着母亲一样把手放到霍普的前额上,一脸正经模样的点着头说道:“嗯,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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