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第一个医科学生之后,在安德烈神父西医和王太医中医这两种完全不同医学的夹攻下,艰难求学,常常在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之间来回切换,令他苦恼不堪,甚至有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后来他将这个深深折磨他的问题请教了贾瑞,贾瑞无奈的告诉他:“纠结这么多干什么?什么好用用什么,那种医学能治病就是好医学。中西医针对的病症各有不同,分别取长补短就是了。

        如果非要纠结是用中医还是用西医,就像是你非要用狗去耕地,让牛去打猎,那岂不是咄咄怪事?”

        这句话一下就令李七斤豁然开朗,茅塞顿开,所有的纠结全都抛在了脑后,根本不管安德烈神父和王太医的精神洗脑,他只认定一件事,那就是在临床治疗的过程中,谁的医学更有效。

        从那以后,李七斤成了一个实用主义者和彻头彻尾的实证主义者,不管谁对谁错,只要能治病就是好医学。

        十年的时间里,他现在已经融中西医为一体,土中有西,西中有土,土洋结合,开创了新医学的流派,自己也成长成为新医学的带头人,以二十多岁的年纪,成为了知行学园医学院的院长,带着整个医学院在实用主义的康庄大道上奔涌前进。

        在知行学园强大的奖学金激励下,医学生的数量也逐年快速增长,当然也是因为世道动荡不安,大周朝上下到处都缺大夫的缘故。

        这十年来,医学院和军队的合作是最紧密的。

        军队是一个最容易受伤死亡的地方,十分需要医生,同时,也是能够产生最多解剖研究素材的地方,医生也十分需要。

        近期瘟疫横行,甚至影响了军队的调度和战争的推进,更累得民不聊生,灾民流离失所,这段时间里李七斤正带着精锐师生去探查瘟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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