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庄头辛苦了!”贾瑞也拱手道,说着焦大从身后的毛驴车上抱了四坛子京城内的知名烧酒玉壶春出来,送给了杨富贵。

        杨富贵见着贾瑞还带了礼物,脸上一阵高兴,连忙谦让道:“这是何必呢,还让贾老爷破费!”一边让着把酒放在了里屋的角落里。

        “贾老爷这次来,不知是为何事?”

        分主宾坐下,杨妻奉上粗茶之后,杨富贵小心翼翼的问道。

        贾瑞先是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确定杨铁头家是否还有怪相产生,顺带着看看今年的庄里收成如何,第二件事是我在城里开了个私塾,请了国子监的老先生来教课,想请庄里的孩子去读书,我可以保证,让孩子们至少考上童生,第三呢,是想请些技术高超的铁匠,带些铁料去城里打点东西。”

        杨富贵听说这三条事情,是笑也不是,哭丧脸也不是,一时间表情十分微妙精彩。

        “回禀贾老爷,您上次来之后,那杨铁头的宅院果然不闹鬼了,乡亲们都直夸贾老爷肯定是文曲星降世,吓得鬼都不敢来了呢。

        至于,至于今年的收成,实在是不好啊,先是杨铁头家闹鬼,已经好几年了,连番跑了不少人,好多铁匠铺都撂荒了,田野撂荒,咱们这个庄本来就没有什么良田,今年又风雨不调,收成很糟糕。”杨富贵先是哭穷道,贾瑞只是喝茶,并不理会他。

        杨富贵眼睛转了一圈,接着又说道:“不过您说的城中的私塾,是请了国子监的先生来教书啊,还能保过童生,那可厉害了,如果把这个事跟村民们讲一讲,想是大家会努力一些,年底收租子也会更方便一些。”

        贾瑞笑了起来,说道:“若是大家信得过我贾某,自然应该齐心协力,咱们努力都是为了孩子,我现在自然是将大家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养。大家出息了,咱们这庄子自然就兴旺起来。这位是贾菌,家里只有一位母亲,家境贫寒,今年十岁,已经考过童生,正在备考秀才。未来我若有事不能来,便由这贾菌或者焦大与你接洽。”

        杨富贵见着小大人一般的贾菌,心里也是非常羡慕,想着自己的孩子还要去隔壁村子里去求学,那个私塾里的塾师也只是个不第秀才而已,哪里比得上国子监的夫子?更不要说保过童生了,在隔壁村的私塾里学习,能写好自己的名字、会算账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