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等明年肯定也能过童生试,也找个月薪五钱银子的活,不信您瞧着。”二柱子抹抹鼻子,得意的说道。
“去去去,才读了几天书啊,这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你说这五钱银子是什么意思?”狗剩爹又问道。
“我们今年才考的童生,去铺子里去记账,月薪都是五钱起,我不信明年我考上了童生,这价格就低了?”二柱子说道。
“可是去铺子里做活计,这科举之路就断了啊……”狗剩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担心道。
二柱子眼睛也是一暗,低着头用脚刨了一下地上的石子,说道:“咱们这种家庭,还想着考状元是怎么着,口里能有个嚼的就不错了,到时候干上十几年,若是做了掌柜那就不一样,校长还说,还可以为我们做商人的同学开商学,说商学也能出圣人呢!校长说,多置几亩田,孝敬父母,敬爱妻子,教育孩子,才是男人最基本的任务,基本任务都完不成,就是考一百遍状元也不顶事!”
狗剩爹笑骂了他两句,见二柱子一跑一跳的走了,独自一人蹲在房子门口,挖了一锅旱烟,眼睛望着远远的村头十字路口,吧嗒吧嗒的抽起烟来。
抽完这锅烟,他也想通了,“学!为啥不学!二柱子都上学了,难道我家狗剩就得吃一辈子土?”当下将家里婆姨叫来,盘算一下家里有多少钱,又问亲戚朋友借了点,凑够一两银子,一路小跑着去那个知行学园给狗剩报名去了。
这几日里报名的学生络绎不绝,焦大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主管招生,由贾菌在旁边帮他登记,叉着腰的样子神气极了。
因为有着先前学生的现身说法,模范作用,不到五天时间,一百名学生就已经收齐,定下了开学的日子,各自回去准备不提。
到了和安德烈神父约定的日子,贾瑞再次来到了西坊的外国人聚集区,找到了安德烈神父和伊丽莎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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