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少爷出去打猎,谁曾想这一天来竟然连一只野鸡都没打着,尤其是这个落后的少爷受的气最多,听到有人吐痰骂人便一下给激火了。

        见这个少爷停下来,其他几个靠后纨绔子弟们也都包围了过来,神色不善的看着他们娘三儿。

        “怎么了薛大少?”

        那被称为薛大少的人看到自己,眼神中似乎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急忙把孩子护在身后。

        薛大少漫不经心的说道:“没啥,就是跟这老汉几句口角,你们先走就是。”

        那几个纨绔子弟看了一眼老汉,又看了看薛蟠,点了点头,呼啸着又走了。

        这薛大少却下了马,在伴当们的协助下,将毛驴车赶到了路下的小树林里,不管父亲如何跪地道歉,他也只是不理。

        到了树林里,他将老父亲捆绑在了树上,怕是要抽一顿,谁曾想他并没有再管,而是冲上来又将自己怀里的孩子夺走,摔在一边,一下将“自己”按在地上,用力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众人轮流侵犯了“自己”一遍,衣衫不整的薛大少,又拿起自己打猎的弓箭,就这么当着“自己”面,射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孩子,最后在凄惨的哭喊中,“自己”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痛苦,愤怒,怨恨,各种极端的情绪涌上来,让水溶忍不住疯狂叫了起来,旁边的下人急忙喊他,这才从魇镇中醒了过来。

        伸手一摸,已经是泪流满面,连衣襟都被泪水打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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