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伦堂里,没有桌子和椅子,只是在地上标记了点位,供大家站立在合适的位置上。站下了近百位新入学的士子,已经满满当当,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很不好闻。再加上建筑技术的限制,窗户也不大,光线相对来说较为昏暗。
看了这么一圈,贾瑞已经对这个时代的建筑水平有了一个非常贴切的认识,心里也在默默规划。
贾瑞有意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站着,在他周围主要是怯生生的贫士,站在第一排的大多是勋贵子弟,只有一个贫士站在第一排最中间,显得特别突兀。
一般来讲,希望更多把握机会的人会更往前去,这也是争取资源运用资源的一个心态的展示,总体看来,贫士对资源的敏感度更低,更容易缩在自己的壳里。
而勋贵派则天生就会拉帮结派,擅长利用各种资源。
站定没多久,前后左右的士子们就开始互相打招呼互相认识了。
因为周围站的都是贫士,这些人打量着贾瑞,正犹豫是否跟他打招呼,主管国子监太学部分的朱司业已经出现在前排,有差役喊道:“肃静!”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那几位士子也就打消了认识贾瑞的心思,肃穆站定,等待主管长官讲话。
朱司业讲的无非是要努力学习,忠君爱国之类的俗词滥套,站在靠后面贾瑞也看不太清朱司业的长相,讲完话后朱司业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差役一个一个的唱名点到,然后跟随前面的差役一起去领取各种配发的物资。
领到物资之后,又各自随着差役去找自己的宿舍,贾瑞因是走读生,因此领了东西和课程表,就离开了国子监,门口拦了一辆毛驴车回到了宅子。
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贾瑞只是安心按照课程表的时间去国子监上课,没有课的时间就安心在私塾里教学,既不参加什么诗社词团,也不参加游山玩水,只是自己一人,独享自己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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