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投影的极限距离是千里,当初你告知于我,矩子可能在稷都、淮南道等地,我就上了心,之后矩子数度以元神投影出现,我就暗自调查这几处位置的重合范围,最终确定了矩子在稷都。可惜······”
弦主有些寡淡地道:“可惜现在就算找出矩子,也有点迟了。”
如今的情况,是矩子主动站出,他已是渐渐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之前蛰伏了十年不出,弦主就找不到他,现在他主动出现,就算找到他,又有什么意思?
“师姐感到挫败吗?”秦旸笑道,“这其实很正常。若他这么容易就被人揪出,他也不配当墨家的矩子。”
墨家矩子,一向靠智力吃饭的,武力方面则由“止戈流”补足,也就这一代的矩子另类,连武功境界都到了炼虚之境。
但这并不代表本代矩子智力没跟上,相反,秦旸觉得他的智力在诸多矩子中也是拔尖的。
要隐藏就隐藏个彻底,一点动作都没有,一旦出手,便是有十全把握,谁也阻止不了。
比起那些看似隐秘,实则尾巴到处都是的半吊子,矩子作为幕后大佬简直优秀。
“罢了,还是继续谈两国议和之事吧,”弦主意兴索然地道,“师弟觉得我们在这一次两国议和中,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是促成者,还是破坏者?”
促成议和,还63“矩子的动作是越来越多了,他甚至还联合郭纯阳阴了圣主,将圣主重创,逼得圣主不得不逃回皇宫。”秦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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