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神农尺被雷王夺走,这两不速之客虽有强夺神农尺之心,却还未曾付诸于行动。月槐声虽然不喜这二人,却也不想在这种时刻再与两个强敌激战。
“阁下可以把我们当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秦旸毫不脸红地道,“之前见到有人行凶,我二人见之不惯,自是出手相助,阁下无需感谢我们的帮助,此乃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
如果没有先前表露出对神农尺的欲求,亦或者月槐声是个傻子,她还真有可能信了秦旸的鬼话。
好在月槐声也不是什么江湖新嫩,先前话是说得嚣张,实际上心思却是细腻得很,她只是僵着一张脸,道:“二位肯相助,月槐声感激不尽,只是现在圣女负伤,却是恕月槐声不能招待了。”
说着,她便直接过去扶起昏倒的白梦疏和纪梵兮,带着她们二人向远处还未被摧毁的房屋闪去。
“神农尺被抢,还遇到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看来这位月堂主也是气急了。”
司命裙裾微摇,玉足踏着结冰的湖面款款上岸,走到秦旸身边,挪俞道。
也就是秦旸和司命实力不凡,月槐声对此二人十分忌惮,否则刚才估计就要翻脸了。
“这月槐声还有其余两人,都不简单啊。”秦旸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沉吟道。
“白梦疏遭到‘风神剑’贯穿胸腹手臂,又遭雷音贯耳,但我方才远远看了一眼她,却发现她的伤势基本稳定下来了。至于那另一个女子纪梵兮,就更不简单了,气息稳定,完全看不出伤势,我估计她是装晕。”
实际上以方才那劲风呼啸,雷电迸射的情况,这两个昏迷的伤号就是被余波殃及死在当场都不意外,可偏偏这两人就是毫发无损,白梦疏的伤势还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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