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秦旸想要擒住柳东元,怎么说也要花一些功夫,但现在,他只需动动手,便可抓住其脖颈,只要手一紧,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秦羽!你!”柳东元还欲反抗,然而他只要一运起真气,便觉气血反冲,真气停滞,一阵气闷。

        这状况,竟是和江流儿的双腿极为相似。

        “你想作乱?”

        无法动手,柳东元便欲图动嘴,以让秦旸投鼠忌器,不敢下手。

        然而秦旸既然都下手了,那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错了,不是秦某作乱,而是你柳东元作乱,你私占舵主令牌,意图以上犯上,窃夺舵主之位,秦某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秦旸慢条斯理地道。

        论话术,他秦旸自问从未输于人。想当年也是在互联网上纵横捭阖、一键飞仙的绝世键仙,要不是练武之后更擅长用拳头说话,生疏了,现在秦旸都能直接用口水喷死柳东元。

        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也不过是和十余人对喷,他秦旸巅峰时刻一人大战百人,会怕柳东元这点小伎俩吗?

        “所以啊,”秦旸凑近柳东元,与其四目对视,手掌微微发力,“秦某便是杀了你,也是有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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