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榻下来,秦旸扫视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布置十分典雅的卧室,而且卧室的主人应该还是女性。

        屋内还残留着一些脂粉气,还有一些······

        “血腥味。”秦旸鼻子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他的嗅觉虽不及犬王,但因为练体,也是远超常人,能闻到一些常人闻不到的气味。

        那一丝血腥气味应该就发生在近段时间内,是以即便是经过清洗,依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气味。

        秦旸循着气味缓缓移动,最终锁定在房门的下半部分。血腥味就来自于那里。

        “很大一片的血迹,”秦旸摸着暗红色漆的房门,自语道,“应该是被一剑割断动脉,血液喷洒在此处,还有一些血液没有清理干净。”

        “没错,当时那人就是在你这个位置被我一剑割喉的。”房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秦旸立马站起,拉开房门,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看似平平无奇的玄翦。

        “醒得正好,弦主要见你,”玄翦转身就走,“要是你还没醒来,我还得花功夫叫醒你。我叫人的方法,你肯定不会喜欢的。”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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