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前期战班飞龙这个中期,已是说明秦旸天赋异禀,非常人可及了,现在却是又显露出这气势外放之态。这可是‘五气朝元’才有的能力啊。

        这一刻,班飞龙的心彻底乱了。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能有反杀之机,但现在,他已是觉得这机会十分渺茫,几乎不可能出现。

        心一乱,感受到的压迫力就更深,那逐渐靠近的身影在班飞龙眼中都变得庞大起来。

        和班飞龙相反,秦旸此时的心境却是越发辽阔,他立身于江河之上,足踏江水,心如江海,念头通达,有种敢与天地试比高的豪情和直流百川的畅快。

        ‘觉醒记忆之后,我步步谋算,小心谨慎,虽是保全了自身,但心中难免有憋屈之感,这感觉日积月累,却是让心境都有些受到影响了。’

        秦旸自省这段时日来的所作所为,心知自身郁结,便是在这不自在之上。

        没人喜欢束手束脚,秦旸同样如此。就算他这人能屈能伸,但该有的憋屈还是少不了的。

        直至今日,他在天南道彻底站稳了脚跟,并且暗算吴天直掌控此地丐帮之拳,放开手脚,才算是一舒心中郁气。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日面对摘星盗那一剑之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通透起来,有种万物萦于心而不累于神的感觉。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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