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孙坨子眼中,哪怕王忠喝的只是最低等的烈酒,都有一种贵族的气质,那是先天境界自然带来的气势,反应的也是自身最根本的气势。

        江湖上先天高手不少,孙坨子也见过很多,可像王忠这样拥有贵气的高手不多,他更像是那高高在上的朝廷贵族,而不像一个混迹江湖人。

        可是贵族绝不会喝劣酒,所以孙坨子看不穿王忠,不论是武功,还是出身。

        同样的,王忠对孙坨子的评价也很高。

        孙坨子虽然出生名门,可先天不足,生有残疾,却能将武功练到先天,绝不简单,更何况为了王怜花一个承诺,在兴云庄外守了十余年,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做一些小生意,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王忠自问做不到,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是怎么能忍十多年不动武,一直窝在一个小店里默默的保护着兴云庄里的“怜花宝鉴”。

        所以王忠认为孙坨子是个英雄,英雄注定命苦,孙坨子压抑十余年,恐怕心中的苦闷比谁都重。

        “客官,还要些别的东西吗?”孙坨子这几天一直招呼王忠,就像平常的食客一样。

        “再来壶酒吧!”王忠指了指桌子上的空酒瓶道。

        “多给他两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孙坨子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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