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盘坐在一张铁床之上,手脚由手臂粗的铁链锁着,可一双虎目凶光摄摄,就好像一只随时待扑的猛虎。
“你是谁,看你年纪不大,可呼吸平稳深迥,显然身负玄门正宗内功,最少有四十年以上修为。”
任我行不愧是一代人杰,目不能视,光凭呼吸和脚步声就能探到王忠几分虚实。
当王忠走近露出样貌后,任我行先是楞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什么,过了半晌后才恍然道:
“老夫见过你,你是嵩山派的人!”
“任老先生好记性,我们十三年前远远见过一面,时至今日还能记得!”王忠由衷赞道。
十三年前,任我行带领日月神教攻打五岳,相约五岳剑派斗剑,以一己之力力压五岳,要不是后来“吸星**”反噬,恐怕都能一举歼灭五岳剑派。
左冷禅就是吃过“吸星**”的亏后,才一心专研“寒冰真气”,克制“吸星**”。
当年的王忠还没资格代表五岳与日月神教交手,不过在场下观战都能被任我行认出,绝不是因为他记性好,显然是他攻打五岳前将五岳剑派内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才能“认出”王忠来。
“哈哈!”任我行听见王忠的夸赞,仰天一笑道:“我道嵩山派也就一个左冷禅,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嵩山派出了你这么个人物,离兴盛不远。”
“任老先生谬赞!”王忠拱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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