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不敢瞒她,“不太好,眼下勉强能打起精神!”

        白泽每隔三天就来向她汇报玄天师的情况。

        伊秋雪心口揪痛起,想到昨日得了支千年人参,据说这东西大补,递给白泽道:“拿去给他熬汤,别说是我给的!”

        白泽未敢接手,垂首道:“神尊早已辟谷,这人参对他并无多大用处,姑娘还是自己留着吧!”

        伊秋雪以为白泽是受了玄天师的训戒,不敢拿自己的东西,将人参搁案上道:“也罢,他既要与我了断,自是不会用我的东西!”

        说时起身走向木窗,明明看着挺精神的一个人,可是笼在袍中的身影明显瘦了一大圈。

        白泽真不知这两人为何要这般相互折磨着,心疼伊秋雪地道:“姑娘请多保重,在下先行告退!”

        白泽走后,伊秋雪思绪游得极远。

        她担心玄天师的伤势,可更气他私下替自己做决定,居然给了她一颗避子丸。

        一股酸胀在鼻口中作涌,思来想去,还是想找他当面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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