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诈欺师三两句话,明明陆清嘉某种意义上占了一些上风,但愣是被他压得死死的。

        两人都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陆清嘉落了下风,这甚至无关双方的客观形势,毕竟有他俩在,对方根本谈不上占据上风。

        见陆清嘉迟迟没有说话,诈欺师露出温柔且包容的一笑:“忘了想说什么了吗?不要着急,慢慢来,好好组织语言。”

        陆清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急着回归正题,而是突然插入一句道:“现在我倒是好奇你当时是以什么面貌面对我老舅的。”

        这话不知道哪点戳到了诈欺师,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接过陆清嘉的话道:“现在我也知道阿集为什么死都不肯让你成为玩家了。”

        对方的表情坦然,声音充满无奈,仿佛对自己作为凶手面对苦主和苦主的亲人毫无自觉,还在一旁感慨一般。

        这股劲看得钟里予和欧阳白牙酸,自觉换了他们是陆清嘉的立场,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凝固了半晌,最后陆轻舟和陆清嘉均露出不以为意的假笑。

        陆清嘉这才接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那个冒牌货既然能被你选中作为明面上的诈欺师替你抵挡风险,那么实力自然也够格成为管理员。”

        “不管是你用什么方法培养的傀儡,但既然强悍接近于神明,那么除非是毫无自我意识,否则强者的自尊不会让他乐意自己提线木偶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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