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里予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又不急。”

        皇帝笑了笑,单刀直入道:“你个稀客大驾光临无限城,是为了什么?”

        钟里予看了眼陆清嘉,两人有股显而易见的默契。

        他也直白道:“我家的作为交换生刚刚结束无限游戏副本,碰到了诈欺师的外甥,这副本里的事,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他诈欺师的外甥固然吃了亏,但我家的也没下死手对吧?谁知道诈欺师直接派人过来下死手,你说我不得去找他要个说法?”

        “哦?”皇帝挑了挑眉,明显不信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诈欺师有多滑不溜手,没人比他们无限玩家更清楚,虽说行事颇有些霸道,但说白了上位者谁不霸道的?但他又不是傻子,何必为了外甥吃了点点亏就干这种四处不讨好的事?

        便是他这么溺爱自己的傻弟弟,也知道有些过度保护,但并不涉及生命安全或者严重的尊严问题,仅仅是技不如人的话,他也不会行驶成本这么高的报复的。

        皇帝这么想,却没有表现出来,只道:“是吗?那诈欺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他那蠢外甥。”

        魏江离嗤笑一声:“这倒是事实,管理员扶持自己亲信,捧血脉至亲或者爱人也不是一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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