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一探,居然发现俩人已经对着月亮坐花园里喝上了。

        他是又气又妒,但刚翻车又不敢回去,一腔委屈无处发泄,只能灰溜溜回去找后妈。

        东南亚跟这边有时差,虽然只一小时,但习惯太阳落山后才吃晚餐的安女士这回儿才刚上餐桌。

        听到佣人说少爷回来了,连忙道:“把大门关上,灯熄了,问就是家里没人。”

        郑叔抽着老脸道:“大嫂,少爷回自个儿家也不需要有人啊,又不是做客。”

        安女士就恨铁不成钢了:“都是你们这些老东西惯的。”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时代变了,这年头找对象不容易,机灵点的男孩子早放下身段学做饭照顾孩子,日子美滋滋。你们这样的,放现在看有没有女人搭理。”

        “阿野就是被你们给教坏了,留的退路太多,所以不知道背水一战。不是我当妈的心狠,难不成你们相看我儿子孤独终生?”

        郑叔牙齿已经开始酸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

        “合着您还觉得您当初好追呢?”他忍不住道:“当初大哥第一回找您约会就被板砖拍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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