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一个有人的房间,四人从窗户翻了进去,一把掀起床上熟睡的人,捂住嘴,用刀抵住脖子。

        “红丝种在什么地方?”

        那人瞌睡立马就醒了,听到这问题震惊之余当然是得保守秘密,但这已经够了。

        陆清嘉道:“手腕上,他眼神下意识往那边瞟,又忍住了。”

        说着边一刀割开对方的手腕,其它三人拼命捂住嘴不让对方的声音穿出去,陆清嘉抽出手腕里的红丝。

        这玩意倒是没有攻击性,不然也不能让这些怕死的家伙种身体里。

        陆清嘉将红丝缠在自己手腕上,回头拿一张打印出来的履历照片对应道:“这个是做面部手术的,直接扔五楼吧,裂口女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那医生眼睛内惊恐更浓,拼命的挣扎,他们当初那几个人,在医院唯一得遵守的铁律,就是不能去当初自己动手术的房间。

        原因自然都一清二楚,这会儿见对方这么安排,无异于直接说送他去死。

        那医生是挣扎得涕泪四流,都尿出来了,医生和护士连忙把他扔开:“这尼玛也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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